黑皮连地上的衣服都来不及捡,立刻挥手招呼兄弟们离开。陈纪深盯着她,问:“为什么不反抗。”
她没答话,而是整个人侧身蜷缩起来,一只手抵在胸口位置闷声痛哭。陈纪深没打算她,站在一边抽烟看着她哭。
苏洱被关在这个地方以来,水米不进,嘴唇已经起皮,脸更是瘦地凹陷。黑皮今日份菜饭原封不动拿出来,告诉陈纪深:“七哥,她还是一口没吃,照这样下去不饿死该渴死。”
陈纪深从半开的门缝里看了眼背对着侧睡的苏洱,一把拿走黑皮手里的饭食,踹门进去,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一把将苏洱拎起来:“吃饭!”
她摇摇晃晃,像是只剩下一副骨架,眼皮始终耷拉着,干渴的唇瓣微动:“你杀了我吧。”
他瞳仁一缩。
陈纪深只怔了半会,就抓起水杯强硬得把水往她嘴巴里灌。她这会倒是挣扎了,闭着嘴不要喝,乱抓乱挠,指甲划破他的脸颊。
他吃痛将人猛地往一旁甩。
苏洱额头被床杆撞到,立刻发红起包,被水呛得伏在杆子上咳嗽。咳完好受些了,她重复道:“陈纪深,你杀了我吧……”
“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简单!”
陈纪深将餐食丢在床上,“吃不下也得给我吃下去!”
她伏在原地不肯动,像个死物。
陈纪深正准备第二句粗暴将米饭塞到她喉咙里,黑皮从外面进来,告诉他:“七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