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走上去。
窗外是傍晚场景,暮霭沉沉。
她靠在枕头上,不理会陆衍之的温柔问话,她有点庆幸自己不能说话,这样就不用回答他的话、不用和他交谈。
“你要气我到什么时候!”她薄凉如夜水的眸,叫他心灰意冷,他猛地站起来,心里被她看出一丝寒意,烦躁般地来回踱步。
苏洱不想看他,于是目光移到茶几上的花上。
洁白的玫瑰,碧绿的叶梗。
“谁送来的花?”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苏洱沉静,似没听见他说话。
她其实不过是无处安放自己的眼神,才将这束花当作目标。这样竟然也能让他疑心,而他一下子想到了谁。
“是不是叶丞宽送来的?”
他一下子就猜到了,非常恼火得问:“是不是他!”
苏洱不点头也不摇头,彻底激怒到他,他心里吃味走上去拿走花瓶里的鲜花,开了窗要扔。苏洱忙不迭得爬下床,连鞋子也没穿地去抢花。
她越是这样,他越是不满,不给她丝毫机会直接脱手把花扔出窗。她想阻挠已经来不及,眼睁睁看着喜欢的花被摧残丢弃。
陆衍之看着她脸上失落得表情,更添怒意:“从今天起,我会限制叶丞宽再来医院。”
她沉眸,转身往床上走。过了很久,大约是他气消了点,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了,缓了缓跟她说:“我想从你这里拿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