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非常恭敬叫了声:“三哥。”
“我来潼市办事,正好听衍之说要赏日出吃早点,便厚着脸皮来了,阿深,你不会介意我不请自来吧。”
“怎么会,我们多少年没见了,今天要不是托陆总的福,也不知道我们兄弟要多久能见上一见。”
陈纪深笑着请两位就坐,陆衍之很自然得走过去把苏洱移到身边,给她解除手腕上的绳子,拇指揉了揉红痕,轻声问:“还疼吗?”
她睫羽低垂,如常压着头。
日头已经全部升起,金黄灿烂。
席遇看着两人,眯眯眼,冲陈纪深开口:“我听说你们两位有点过节,既然今天聚在一起,不如以茶代酒,化干戈为玉帛。”
“三哥,我的方式虽然有点粗暴,但我挺喜欢小洱的。”
陈纪深挑眉,一副要把事情搞大并不想这么消停,“虽然我还称呼你一声三哥,但你早就离开青烟阁,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家也有家规。蒋夫人不喜欢我们和你有联系,当然我的事三哥也不用费心插手。”
席遇婉转一笑,指尖碰了碰杯沿,一时无话。
倒是陆衍之突然开口,“说到道规,我虽然不及你们对青烟阁了解,但也知道门下众人义气当先,谁敢私吞饱腹必须受到惩罚。”
“陆总想说什么?”
陈纪深微笑,示意他接下去说,陆衍之弯唇:“缅甸的观水佛三月前被杀。”
果真,陈纪深眼尾一跳。
“原本要交给蒋夫人的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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