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出了身汗,热度消退八九分,但嗓子里非常干涩。
她坐起身想倒水喝,却发现小忘已经不在房间里。她披了条织锦披肩,踩在地毯上,细软无声。窗外凉风夜袭,屋子里温度事宜,熏得玻璃上泛着水珠。本以为小忘回自己房间去了,但黑暗中似乎有孩子的啼哭声。
苏洱的心跟着收紧,循着声源去找,生怕是小忘半夜在哪里摔疼。偏厅里有一节台阶通往地下室酒窖,哭声在那里传来。
“小忘。”
她喊了声,走进去的瞬间感觉背后有黑影一闪,紧接着酒窖门嗡得一声关住。
苏洱一怔,跑回去拧门把但已经被人从外锁住,“开门!开门!”
她猛拍几次,门外皆是无声。
酒窖的位置偏僻,梁居隔音效果又好,她拍了好久喊得喉咙发哑还是没人来搭救。酒窖里不比屋子里暖和,尤其像这种坏天气,愈发冷得人瑟瑟发抖。苏洱裹紧披肩缩成一团,挨着门疲倦得耷上眼皮。
“小忘,你妈呢。”陆衍之清早去看苏洱,卧室里空无一人。
小忘正睡得歪七扭八,被陆衍之晃得晕晕乎乎:“在这里呀。”
小手拍拍床边,“嗯?我怎么在自己房间了。”
“昨晚你跟梦游一样,磨磨蹭蹭在客厅里转悠,幸亏我起夜发现不然你要掉下台阶了!”沈嫣站在门边数落他,又说:“她走了。”
陆衍之皱眉,沈嫣说:“昨天半夜我看到她穿着衣服,搭那个男的车走了,兴许潼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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