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上衬得一双眼黑白分明,楚楚可怜。
陆衍之给她量过体温,稍稍松气。
“叶丞宽呢?”她对昏倒前的场景记忆犹新,下意识问道。
孰料,他捏体温计的手指用上力道,冷冷看她:“走了。”
“今晚有台风……船不开……”
“够了!”他骤然怒喝,吓得苏洱一激灵,大约是发烧神经缓慢,木讷得看着他。
陆衍之顷身上去,捏住她的脸,厉声斥责:“叶丞宽叶丞宽!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悉,和我结婚后悔了是不是?厌倦我改喜欢别的男人了是不是!你从前总骂我是变态,要不要告诉你什么才是正真的变态?”
“我和他没什么……”
“但他喜欢你!”
苏洱瞳仁一缩,继而无奈得撇开眼:“他有喜欢的女孩子,上次还被那个女孩子放了鸽子……”
话没说完,他蓦地低头摄住苏洱的唇瓣,因为残余热度,唇舌之间滚烫非常。苏洱唔声后缩,想要推他但手里没力气,只等着他贪婪吮尽芳香,才得到喘息机会,“在发烧,会传染给你。”
“病气过给我,你就没这么辛苦了。”
他说完,又低头咬了她殷红欲滴的唇一口,呼吸浓重得说:“我不会把你给他,即便你有一天不想要我,我也不会把你给别人。”
苏洱掀眼皮,“你和沈嫣睡了吗?”
他僵住,不敢置信得看着她:“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