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睁开眼,发现是狂风把树枝刮得左右乱摆,枝丫挂在玻璃床上。
雨大得轰轰作响,外头路灯都有些看不清楚。她这间屋子的空调坏了不制热,裹在被子里半天身体也不见暖。
嘭!
巨响一下,一块广告牌斜飞掉下楼。
苏洱吓了跳,想到叶丞宽还在外面,狂风暴雨的如果广告牌乱飞被砸到车就糟了。她立刻披了件外套,跑下楼。
叶丞宽的跑车在雨雾里,尤其孤零。
“叶丞宽,叶丞宽!”刚才的广告牌竟然就砸在车前,车灯都打歪了,凹进去好大一块。
他降下车窗:“出来干什么,危险。”
“你去房间睡,外面太冷太危险了。”
“没关系,我把车换个地方停。”
苏洱猛地踹了车子一脚:“别倔!快上去,要是真出事了我非得后悔一辈子。”
“成成成!你别踢我宝贝车子。”
叶丞宽下了车,顺手抓了件衣服往她身上罩:“你这样明天肯定感冒,我敢打赌。”
苏洱没搭理他,带着他往楼上走。
屋子里冷得跟冰窖似的,他进来不免抱怨了声,还兴匆匆跑下去找老板理论。老板表示这间房就是坏得,房钱退一半。
他回屋的时候,苏洱已经铺了床被子在地上,抱着枕头:“上半夜我已经睡够床了,现在换给你睡。”
“怎么能让女人睡地板,我这没这规矩。”
他大喇喇得躺在地铺上,打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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