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是种怪物。
“喏,还给你。”她把手表塞他手里:“还说弟弟送的,掉了都没发现,等着哭死!”
他沉默得握紧手表,握得骨节发白。
“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家。”
苏洱挥挥手,独自往前走,这次陈纪深没像从前那样阴魂不散地跟上来。倒是她歪歪扭扭走了一段路,嘭的一声摔在地上。
街对面有闪光灯一晃,陈纪深敏锐察觉到,立刻上去抱起苏洱,并在对方的追踪下故意带着苏洱前往酒店办理入住。
这些苏洱全然不清楚,她醉倒酣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睁开眼发现陌生的环境,惊骇之余立刻去检查身上衣服,发现牛仔裤和衬衫还穿得好好的,这才松口气。
床头柜留着一张纸:“女人一个人喝得烂醉很危险,下一次我就不客气了。”
落款是陈纪深。
竟然是他!
苏洱有些后怕得紧了紧呼吸,拍了拍宿醉的发疼的脑袋,昨晚发生了什么?怎么遇见陈纪深的?
她没什么印象了,依稀记得两个人在马路上,有车差点撞到她。
想不出更多得了,她索性不再想,去浴室简单洗漱完就离开房间。从坐电梯下楼到大堂,苏洱发现身边的人都拿一种探究以及议论纷纷的样子看着她。
苏洱摸摸脸,还当自己脸上有脏东西。
下到大堂,发现墙壁上悬挂的电视正在播送本市娱乐新闻,而她赫然在报导中。狗仔一张照片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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