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酒量一向不差,今日大约是气急多喝了几瓶,竟有点发醉。迷迷糊糊里叫老板结账,手挥一挥,对面坐下一个人。
“好巧。”
她视线有些模糊,但听见这嗓音,也晓得是谁了。
“你怎么又出现?”她有些头大,含糊不清得抱怨。
陈纪深说:“但我每次出现得都挺合时机,你不开心我就出现,不是正好证明我们之间缘分不浅吗。”
苏洱嗤笑了声,一手撑着额角:“你在跟踪我。”
他眯了眯眼。
“老板,结账!”她不想逗留了,挥手招来老板结算账单,但她掏了半天没掏出来钱包,陈纪深抽了两张红钞递给老板。
她笑了笑,醉醺醺得:“谢谢,我拿到钱还给你。”
“还钱不如再欠一顿晚餐。”
“算计。”她不满得扁嘴,视线落在他手腕上戴的手表,像发现有趣的事情般咦了声:“我一直好奇,你这种身份怎么总戴着一块旧表。”
旧得表带破损不说,也是非常廉价的品牌。
倒像十几年前街边小店里的获奖赠品。
陈纪深眸光有片刻晃神,接着说:“我的弟弟送的生日礼物。”
“原来你还有弟弟,他也在潼市吗?”
“不,他死了。”
苏洱后劲一凉,抱歉道:“对不起……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他没答话,但看她的眼神有种毛骨悚然得错觉,好像她是他瞄准很久的猎物,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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