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猫儿般在他背脊里蹭了蹭:“衍之,刚才那些全是气话,你不要当真。”
“呵。”
陆衍之轻嗤一声,拨开她的手,转而拍拍她的脸颊,一如当年彼此怨怼时那种姿态,冷言冷语道:“晚了,我已经生气了。”
说罢,摔门离开。
陆衍之今夜没住主卧而是住了客房,用行动来告诉苏洱,他在闹脾气。
陆衍之换完睡衣,床头柜上的手机正好有电话进来,来电者是聪子,第一句话便是:“陆少,闵小姐的调查情况我已经发在你的邮箱。”
他去开电脑,在诸多工作邮件里找到聪子发来的信息。
他将调查信息快速游览了一遍。
电话未挂,聪子说:“闵小姐没什么大问题,家世干净。”
的确很干净,自小跟着父母移民法国念书,父亲是高中老师,母亲是医院护士。不过在闵佳艺中学时期,父亲就过世了,而母亲在上次恐袭中丧生。家庭和睦,和母亲相依为命。
闵佳艺甚至连半点不良记录都没有,学习成绩也是全A。
“太干净就是大问题。”他缓声道。
陆衍之看着照片上笑容灿烂的一对母女,既然是母女相依为命,恐袭事件后,她不光丧母眼睛还失明、双腿残废,虽然经过心理疏导但未免恢复开朗性格也太快了。
大家说她勇敢,他倒觉得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