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拆哪里?”
“老街,半截胡同。”
苏洱心里一咯噔,这不是闵佳艺住的地方吗?竟然赶上拆迁,她于是多问了句:“哪一带全拆了吗?”
“嗯,差不多都走了,就留着一户死活不肯搬。我也是挺好奇的,那块地破破烂烂四周也荒僻,怎么有人打那块地的主意。我是从来没想到会赶上这一天。”女员工说:“我看买地的人既土豪又不好惹,那家钉子户今天要是不肯搬,要倒霉了。”
死活不肯搬的钉子户,苏洱想到是闵佳艺。
她心里盘算着这件事,担心闵佳艺会借这件事兴风作浪,于是下班时,对着开车的聪子说:“聪子,你帮我做件事。”
果然,晚上时闵佳艺的电话就来了。
陆衍之正被小忘缠着一块泡澡,父子两想必没半个小时不会出来。她接了电话,还没开口,电话里就传来闵佳艺哭哭啼啼的声音:“陆大哥,有群凶巴巴的人来砸门,要赶我走,不然就打死我们。我不知道是谁派来的,陆大哥……我害怕。”
说话间,果真传来屋门被猛踹发出的咚咚声。
接着电话里传来吵杂得男人怒喝和女人的哭求声,电话在一瞬间被掐断,反而让接电话的人产生大事不妙的错觉。
苏洱给聪子打了通电话:“来大门口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