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陆总火气这么大。”
陈纪深笑着从地上爬起,略晃荡一下,说:“如果某天我抢走她,陆总是不是该杀了我?”
“不。”陆衍之弯唇,语气森然:“死多简单,让人生不如死才有意思。”
“陆总,像你今天这样失约娇妻的烛光晚餐实在有点过分,我最见不得美人落泪,特地来安慰安慰。刚才我们只是在打情骂俏,看,小洱的脸还红着呢。”
呸!
真狗嘴吐不出象牙,脸红一方面是生气一方面吃喝了酒好吗!
“小洱,婚姻生活不幸福,随时来找我。”陈纪深歪歪头:“我会等你改变主意。”
苏洱气得咬牙:“谁要找你,卓先生,请你不要再纠缠不休!”
陈纪深却把目光投向陆衍之,继而转身,微跛着腿往前离开。等人走远了,苏洱才松口气,冷不丁手背陆衍之拉住,问:“你和他怎么回事?”
“登徒浪子,比你当年更不要脸的人!”苏洱扁扁嘴:“上过一次当,这种亏我不会再吃第二次了。”
陆衍之脸色本来挺难看,听见她半嗔半怨的这句话,倒笑出来了。他一笑,苏洱就想起晚餐的事来了,用力甩开他的手,不悦道:“陆先生,你是不是忘记约了我几点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