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推着闵佳艺往里走。苏洱在车上听闵佳艺说起缘由,原来她没去法国前就住在这里。
如今带着母亲的骨灰,回到故居。
“佳艺,你真的确定要住这里?”言助理看着眼前老旧古板的篱笆矮屋,担忧道。
“嗯,虽然旧但全是回忆,这是我和妈妈的家。”
陆衍之说:“房子多年没有住人肯定积了灰尘,床被难免潮湿,不如今晚先住酒店吧。”
“没关系,我想住在这儿,不习惯住酒店。”
她天真无邪般歪歪头:“陆大哥不用担心。”
“那好吧,我一会让人准备床被简单收拾一下。明天再来看你。”陆衍之给她留了一个护工同住,像叮咛孩子般仔细叮嘱完才带着人离开胡同。
闵佳艺原想要送,但被苏洱拦住了,让她早点休息,等上了车回头望发现闵佳艺还在胡同口,挥手。苏洱说:“遭受这么大的变故,难得她还能挂着笑这么开朗。”
“上飞机回来的这一路,她都在哭。”陆衍之解了领口两粒纽扣,但怎么都没解开,指尖居然在颤栗。
苏洱意识到这点,伸手替她去解,冷不丁被他握住手,他漆黑瞳仁里全是后怕:“若是持刀拿枪跟人拼命我还有把握,可遇上这种事,我也会怕。”他抚上苏洱的脸颊,一字一顿得启唇:“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一想到这些,我就控制不住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