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受伤了。”
苏洱只好跟着去附近药店买了药和创伤布,给他消毒包扎。即使没抬头,苏洱都感觉这个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毫无避讳得盯着看,就算被她发现也是肆无忌惮。
“好了。”
他这才收回目光,看了看包扎好的手臂,说:“谢谢你,苏小姐。”
“不如换个称呼,陆太太。”
闻言,他唇角弯出一抹弧线,蓦地拽住她欲开车门的手,挑衅般开口:“小洱,我有东西送你。”
“谁让你叫小洱!”
陈纪深抓牢她的手腕,把自己手腕上的一串墨黑佛珠替到她的手腕。
“我不要!”她皱眉甩手,但甩不掉他的束缚,气地脸都发红。陈纪深似乎很享受看她生气、难受得样子,心情大好得说:“你这个危险体质,最适合带我这串东西。关键时刻,这串东西或许还能救你一条命。”
苏洱说:“谢谢卓先生的好意,我不要。”
“戴着。”他眸光一寒:“你的命要是被你粗心大意弄丢了,我会难过,毕竟我想亲自捏着这条命。”
“你在说什么?”
苏洱轻蹙眉结,一头雾水得看着他。
“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慢慢耗。”他说完这句话终于松开捏着她的手腕,苏洱发现自己手腕上一拳淤红,疼得厉害。
她不敢多想下去,立刻推开车门跳下车。
陈纪深也没再说什么,等人一下车,立刻发动车子往前开,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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