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杯,酒嗝上来了,摆摆手:“不能再喝了。”
这酒的后劲很大,时间越长醉意越深。
“瞎说,我看这位小姐酒量挺好的。”一边的尤物跑来劝酒,全程陆衍之都没阻挠反而像在惩罚她。苏洱又喝了几杯,胃里难受了顾不得场面,丢下筷子跑出包间。
眼睛都是叠影昏花的,她跑出去差点撞到人,服务生连忙来扶:“小姐您没事吧?”
“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服务生送她去洗手间,她关了隔间门趴在马桶边就狂呕,主食没吃多少呕出来的全是水分。呕完,苏洱虚脱得跌坐在地,听着室外传来烟花炸开的轰隆声。先前的服务生担心出事,依旧等在门外,礼貌地问:“小姐,请问你好些了吗?需要我们派人送你回去吗?”
苏洱答非所问:“这里每天这么热闹吗?”
她真醉了,讲话时感觉舌头乱跑,一句话讲得含糊不清。
员工训练有素,听明白了,回答:“也不是的,只有今天这样的日子会格外热闹些。”
“过生日?”
“是的。”
原来是因为生日,钟黎的生日。
员工以为她了解九月二十三日金风玉露的习俗,也没过多解释。苏洱觉得头疼欲裂,浑身没力气又不想再回房间,于是告诉她:“我没事,想再待会儿。”
“好的,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找我们的工作人员。”
服务生走后不久,苏洱已经吐不出东西了,出去后洗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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