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还没深,她抹了面膜泥看电视,门铃响了。
门一开,陆衍之就问:“拿出来。”
“什么?”
“把项链拿出来。”
她继续装糊涂:“放了我鸽子不是来赔礼道歉的,怎么还冤枉我偷东西?”
“叶璨星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她终于咧嘴笑了,指了指脸上黏糊的面膜泥,说:“珍珠已经磨成粉了,喏,就脸上这些,陆总要是不嫌弃我刮下来给你。”
陆衍之不听她胡诌,推开门径直往屋里翻找。
苏洱望着他这个样子,鼻头酸得可以:“当初你已经把这条项链送给我了,我就算拿走又怎么样!”
“那是小洱的东西。”
他没理她,只是说了这句话。
可只是这句话就如千斤巨石压在苏洱心头,重得她如论如何也喘不上气。她站在门口突然咯咯得笑出声,特别悲切古怪,“是不是今晚我就得收拾行李明天一早搬走,这里也是你给小洱的栖身之所。”
他听到这句话有些僵硬地转身:“房子送给你,无论你住还是卖掉我都不过问。”
这算什么?
分手补偿、遣散费?
“当初我和谨言在伦敦好好的,你就因为这张脸对我强取豪夺,现在正主回来了?就不要赝品了是吧。”她说到这里,又是笑:“活该,我真是活该。当时怎么抛下杜谨言的,现在轮到我了,我是自作自受。”
她走上去掀开沙发垫,把项链盒拿出来塞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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