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有空一起吗?”
“好啊。”
聂烟正要回绝,没想到她会同意,连其余员工也愣住了。陆衍之是不准她忙完去应酬或者参与活动的,大家也只是礼貌问询。
聚会地点选在某热点酒吧,苏洱放开胆子和员工融在一起,将心里郁结化作酒精吞到肚子里去。肠胃本来就没好又瞎折腾,这会几杯下肚已经吃不消地冲到洗手间去。
呕了半天只呕出酸水。
等呕完走出隔间,眼前黑影一闪来不及看清是谁,一块沾了药水的布已经捂住口鼻。昏昏沉沉间,感觉自己被放倒在冰凉的瓷砖地面,有尖锐刺痛扎在左臂腕里。也不知多久,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趴在马桶盖上,她踉跄着走出洗手间,迎面有个女客人笑嘻嘻递给她一粒糖:“解酒糖,好甜的!”
苏洱醉糊涂了,接过往嘴里扔。
不出几分钟,视野变得颠倒炫彩,感觉自己踩在海绵里,又像在腾云驾雾,飘飘然得说不出得畅快。聂烟看她立在那歪头咧嘴得笑,走过来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不回家!”
她舌头都打结了,甩了她手,摇摇晃晃往舞池中央跑。跳到一半苏洱竟然还爬上舞台,跟着那群尤物一起大跳热舞,聂烟上去拉她拉不住,四周都是人在推搡。
她只好给陆衍之打电话。
等陆衍之派人到酒吧时,苏洱已经和人大跳贴面舞,及膝的裙子都变成超短裙了,高跟鞋也不知蹬飞到哪儿去了。陆衍之这几个手下生的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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