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再径直往楼上跑。楼梯间里回荡着猛拍铁门的声响，以及陆衍之的叫嚷，“我在这里等你！”
    她捂着耳朵只管往楼上冲。
    不多会雨雾转密，渐渐又下起大雨。她坐在床上找书看，翻了几页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于是下床去掀窗帘。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陆衍之居然还在。这个傻瓜还不拣躲雨的地方站，大咧咧站在雨里上演苦情戏。
    她也的确吃这一套，披件衣服正要拿伞下楼，乍见不远驶来一辆红蓝警灯闪烁的警车。两个警察拎着警棍下车，见到他又收了回去，“陆少，这变态原来是你呀。”
    他脸有倦色，眼皮都不抬一下。
    “有位叶小姐报警，说有变态在这里盯梢。”
    他终于有反应，“叶小姐？”
    “嗯。”
    陆衍之晃了晃脑袋，把花丢下，兀自往警车里坐。两警员互看一眼，坐回车里把人带回警局。例行公事记录一下，警局也没想多留他。可他一直等到言助理来办完手续，才沉默得走出警局。
    言助理上车问：“大半夜的，你盯着叶小姐干嘛？”
    “求婚。”
    看他样子八成猜到结果，“情侣之间吵架难免，等气消了更如胶似漆。陆总，按我说，你这求婚的时间就搞错了，刚吵完就求婚那胜算率不会太高……”
    陆衍之斜睨一眼，他立刻噤声。
    车内一时无声，陆衍之望着窗外出了会神，“她觉得自己是替代品。”
    言助理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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