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苏洱哭到吸鼻子,视野里有一双皮鞋出现,再抬头见到衣衫不整满头汗水得陆衍之。
他还受伤了。
“这里真有熊。”
他笑:“刚才来找你遇见了。”又上来伸手:“趁它没回来,赶紧走。”
苏洱确信无疑得搭手,人没立起来又扑跪在地,揉揉腿这才发觉摔跤时扭伤到。陆衍之背朝她蹲下,她会意爬上去勾住他脖子。
她埋在他脖子里,低若蚊声地感叹:“吓死我了。”
“不怕,我在呢。”
她说:“对不起,害你特地来找还受伤。”又说:“以后不喝酒了,喝完连累别人。”
他轻轻笑出来,趴在背上极容易感觉嗡声震动。震得她心头痒痒麻麻的,像有人在胡乱搅动,心湖荡得涟漪不停。
陆衍之说:“喝酒好,你喝醉小脸红红特别好看。”
“但你吓坏我。”
他恍然大悟:“下次征得原谅再亲你。”
感觉脖子里的手臂紧了紧,苏洱嗓音一如既往软绵绵地:“我原来想报警抓你,富家子弟都像你这么跋扈?不收礼物硬塞,还……”
想到那夜,心有余悸。
他笑:“我太喜欢你,一时做坏事,真该叫那熊挠死我,挖出心脏来看看是不是黑不溜秋的。”又说:“你也可以现在报警,押我上监狱。”
苏洱不说话了,像在认真考虑。
回到金风玉露,陆衍之先关心她扭伤,叫人去拿跌打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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