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严重扭曲变形,车牌飞出老远。
熟悉的号码,是陆宅的车。
“陆少?你今天不是……”有警员见他出现很惊讶,转念想起车牌号后半句话硬是咽回去。
他脸色发白,问:“有没有生还者?”
警员迟疑半天,摇摇头:“没有,当场死亡。”
担架逐一把尸体运出来,其中一具运到一半白布下噼里啪啦滚下来一连串细碎的珠子,蒙着黑。陆衍之捡起来,拇指与食指擦了擦珠子,透出原本光泽。
是母亲那根项链,原本今日该苏洱带的。
他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不敢置信得盯着白布,警员看出他的表情让人抬担架的人员停步。指尖触碰到白布边缘又似火烙般缩回去,很久才像下了十二分决心掀开白布。
脸已辨识不清。
“耳朵。”旁人看得生畏呕吐,只有他颤抖着手摸到尸体脸上去。
警员叹息:“陆少,请节哀。”
节哀?
为什么要节哀,今天是他的婚礼。
叶丞宽等人赶到现场时,陆衍之正抓着一具焦黑尸体不放,等走近了他突然拽住叶丞宽衣襟说:“把戒指拿出来。”
“衍之……”
“拿出来!”他像疯了一样,红着眼眶怒吼。
叶丞宽马上手忙脚乱得从衣服口袋里套戒指盒递给他,亲眼见着他打开盒子,大约是太抖,那么容易打开的戒指盒他愣是花了好半天功夫才打开。
然后,抬起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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