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出了满头满脑的冷汗。脑子里飞速运转,她握住他的手问:“沈景致呢?”
陆衍之眸光一闪:“死了。”
“死了?怎么会,昨晚……”她顿住,下意识去摸后颈,昨天夜里的感觉仿佛还遗留在皮肤上。
陆衍之察觉到她举动,说:“麻醉枪,昨晚你和守门的警员以及这一层的护士全中了麻醉剂,早晨巡防员来换班才发现沈景致已经死了。”
苏洱指尖发麻:“怎么死的?”
“窒息。”
窒息,难道真是沈景致口中的陈先生所为?
杜谨言,又是杜谨言。
苏洱气息不稳得掩住脸,想到昨晚人还活得好好的,一眨眼就没了。她又做了次笔录,这次着重把杜谨言以及陈先生的事说清楚。
医院里的气氛让她感觉压抑。
她当天做完调查跟着陆衍之回陆宅,陆衍之多番与专案组周璇,杜谨言也被请去局里喝过几次茶,但皆因证据不足释放。苏洱在家不敢让自己闲散下来,容易乱想,于是抢了家里佣人的活,里里外外做打扫。打扫书房时,那只瓷娃娃不慎被她手肘拐到,呯得一声摔得粉身碎骨。
她蹲下去捡,鞋底踩到一块硬硬的东西,挪开看,发现是枚小小的窃听器。
寒意顷刻自脚心窜上头顶。
杜谨言竟然在陆宅安了窃听器!
她一下子想到沈景致说的那番话,最后一次的录音藏在家里。苏洱没敢浪费时间,换了衣服拦车去往沈景致住所,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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