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流血!”
甄剑惊呼一声,苏洱偏转视线这才发现从她进门开始,有血滴落在地,再往下看她裤裆里鲜红一片。沈景致抖着手撕掉她嘴上胶布,痛吟了声:“苏洱,你听好……”
“发生什么事了?”
沈景致猛地扳正她的脸,气息紊乱,满脸痛苦得说:“记住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我的……我的老板是杜谨言,让你流产、害死恬恬……一切一切,我全是按照他的意思办!”
苏洱犹如晴天霹雳,“你说什么?”
“他根本不是表面上那么……那么善良,他就是个变态!我为他做了那么多事,到头来只是当我是一件工具,没用了就丢开连垃圾也不如!我……我还怀了他的孩子……”
她越说越虚弱,没力气得半跪在地上,甄剑来搀被她费力得甩开:“我的孩子也没了,沈景致这个身份也是他给我的,我的目的是拆散你和陆衍之,拆散你们……”
苏洱摇摇头:“你在骗人,胡说!”
“就当将死之人,其言也善吧。他那么对我,我也不会让他心安!你如果不信可以去我家……我家找证据,我把和他最后一次的谈话录下了。”说到这里,沈景致嗡沉笑出来,凄绝且无奈得抚摸着苏洱的脸颊,一遍一遍好似留恋着某样东西,她说:“原本我也是像你这么好看的,甄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