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怒喝:“都是因为你!凭什么我要活得这么辛苦,你过的那么幸福快乐!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就有很多人对你好!”她情绪激动,一下子捏住苏洱脖子:“我帮他做那么多坏事,到头来因为差点烧死你,像丢垃圾一样抛弃我!”
苏洱不懂她话里的“他”是谁,但脖子里的力道紧地呼吸不畅。
嘴无法呼吸,依靠鼻子很快就陷入绝境。
甄剑拿着一个不锈钢碗进来,抢上去拉住她手臂:“珍珍,你冷静点,她还有用!”
沈景致厌恶得甩开他的手,呼吸急促得扫着苏洱,这才坐回矮桌前。苏洱本来就虚,现下只觉得缺氧导致眼花脑涨。
甄剑讨好地把碗退给沈景致,说:“快吃饭,吃饱才有力气想下一步。”
她接过勺子,目光落在碗沿裂缝里的斑斑污迹,又或者猪肉拌饭实在令她反胃,沈景致多看一眼就捂住嘴巴夺门而出,断断续续传来呕吐声。
甄剑跑出去,屋外便传来两人吵嘴声,苏洱隐约听见一句:“现在就去买来!”
屋外车子发动声,沈景致再进来时有些烦躁地来回踱步,等了十来分钟甄剑拎着一袋东西进来,沈景致接走去屋外,好半晌回来后脸上露出笑容。
苏洱这才发现她手里捏着一支验孕棒。
她不知是给谁打电话,开头一句:“老板,我有事要告诉你。”
话落斜眼往苏洱这边扫了眼,握着电话走出屋,大约是谈不拢,因为她听见沈景致悲痛欲绝得声音:“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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