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时,杜谨言正在工作室做陶艺,满手陶泥系着围裙坐在那,唇角若有似无噙着一丝笑。若不知他本性,当着会被这皮囊骗去。
虽然他看起来心情尚可,但沈景致不敢掉以轻心,前几天就在这被丢来的瓷盏砸破额头。她心里有恐慌,便多看他几眼想要注意表情变化,这一看倒注意到杜谨言右脸颊及脖颈里的伤痕。
看样子像烫伤,她心里蓦地发颤。
“老板。”她怯怯称呼一声。
杜谨言抬了下眼皮,眸光冷冽,往对面桌上扬了扬下巴。
沈景致转身发现是份文件,疑惑得拿起翻阅,光看一眼就让她瞳仁剧缩。文件里清清楚楚描绘着当初诱骗恬恬接种假疫苗的照片、还有关于自己曾经在美国犯下的累累罪行记录以及关于“沈景致”的一切相关信息。桩桩样样拿出来都是下狱的有力证据,她呼吸发紧,捏着文件的手在发抖。
因为杜谨言说:“这些足够你牢底坐穿,但如果陆衍之掌握这些东西,你猜你会是什么下场。”
“老板……”
“齐磊的事你该有所耳闻,并不是说得罪他进了监狱就终身安全。哦,我想起来,齐磊当初绑架小洱你也有份。还有在渝村流产他孩子的事,景致……你完了。”
他话到末尾颇有点怜悯语气,惹得沈景致不光惊惶更多的是绝望与心闷,“……老板,你是打算抛弃我?”
杜谨言不答话。
她怒气也涌上顶心,“就因为今天我放火烧她?”
“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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