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有沙发当安全垫,没让两人摔得太惨。
苏洱慌地立刻爬起来,奈何头发丝缠到他衣扣,她挣扎得越厉害扯得头皮越疼,杜谨言啼笑皆非得安抚她:“小洱你不要乱动,会疼的。”
她脸一红,正要停止乱挣手臂被人猛地往后一扯,整个人跌滑到地毯上,头皮并也发出一阵刺锐酸疼,惹得她闷叫一声。身边的杜谨言突然怒喝:“你干什么!”
“我倒是想问你们在干什么!”
苏洱的心猛地一跳,从脸上乱发望过去,陆衍之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正满脸盛怒得瞪着她们。
她赶紧解释:“谨言是来修瓷……”
“没听见小洱刚才在喊疼吗!”
她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杜谨言截断,他坐直起来去搀苏洱,手还没碰到她,冷不丁被陆衍之把人往后带,苏洱的头发还连在杜谨言纽扣上当即疼得哀叫。
“陆衍之!你放开她!”
杜谨言也不敢乱动生怕再牵到她,倒是陆衍之沉着脸果真松手放开她,苏洱正疑惑见他去客厅里拿了把剪刀出来,当即吓得抱住头。
耳畔传来一声咔嚓,缠着纽扣的一缕头发被剪断。
“杜少爷,这里不欢迎你请离开。”
没了头发的束缚,陆衍之一把将苏洱抡臂拎起来,面色不爽得下达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