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在我牛奶里放什么。”
杜谨言忙说:“只是让你睡得更好点的药,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趁着我睡着,你对我做过什么!”
接二连三的炮轰质问,杜谨言险些喘不上气:“没有,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
越说越激动,好像不一下子解释清楚会永远失去她,他兀自走上去拽住苏洱的手,没想到苏洱反应很大得挣扎挥甩,他本来就不稳当几次差点被甩跌。
“放开我!”
杜谨言死死拉住她,固执得不愿意松手。苏洱挣脱不掉想抬脚踹又不忍心下手,最后只能喝他:“我害怕你!”
简短四个字,让杜谨言蓦地僵住。
片刻之后,水汽自眼中升起,杜谨言的语气带着哽声哀求:“让我送你去机场好吗?不会拦你,求你不要害怕我、讨厌我。对不起是我错了,对不起。”
苏洱不晓得自己是怎么来到机场的,只记得全程自己缩在后座目光戒备得看着驾驶座上的人。齐磊曾经给予的黑暗这辈子都无法根除,现在一看到杜谨言便会想到那个女佣,然后齐磊。
一直到下车,她的手还在抖。
等检票入内时,杜谨言始终站在老远,想挥手但不见她转头,最终失落耷下脑袋。
飞行在潼市天空滑行降落,苏洱出了航站楼拦了出租车直接赶往陆宅。到家的时候陆衍之正抱着滚滚在花园,他伤没痊愈在家休养,闲来无事蹲在地池边陪滚滚看游来游去的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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