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藏。
“钱包……我不要了。”她做了个手语,磕绊得说。挡她生路的人表情冷漠,接着她感觉身后被猛地一顿重击,眼前一黑跌倒。等醒来的时候,不,她甚至不觉得自己已经苏醒,因为除了浑身乏力不能动弹外脑子里也是浑浑噩噩的,视线又晕又晃像沉浸在海绵里飘在大海,浑身轻飘飘的,又感觉自己是条在水里畅游的鱼儿,非常舒服。
她隐约听见一个词:halluogen。
又经过一系列搬运摆弄,最后昂躺的视线里看到一盏刺目的大吊灯,水晶闪得眼睛酸疼。四周陆陆续续传来喧哗以及喊价声,还有锤子落定声。接着又被人抬走,有人给她脸上戴了个面具,衣服也换了件性感得三点式只在外面多家一件套头薄纱外套。
她感觉自己像个傀儡,甚至辨识不清发生什么,嘴巴被贴着胶布也发不出声音。
“海岛法律尚不准许,娱乐城的事如果莱德先生肯出手,那绝对不是大问题。”
不知是否错觉,苏洱好像听见陆衍之的说话声。
她被人搀着送到房间,经过会客厅时果真见到陆衍之在和一个花白头发的中年欧洲男人谈话,两人气定神闲倒像是熟识很久的朋友。莱德见人来,挥手示意把人带房间,接着和陆衍之交流商务问题。倒是陆衍之不想继续打扰他雅兴,起身告辞。
苏洱想喊喊不出,眼睁睁看着房门逐渐关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