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传来敲门声,沈景致的声音断断续续得传来:“衍之,你睡了吗?我屋里的空调制冷坏了,睡了一身汗想借个浴室。”
“哟,机会来了。”
苏洱故意提醒,现在已经半夜沈景致这个意图够明显的。
陆衍之直了直身子要起身冷不丁被苏洱环住脖子,他说:“怎么?不是急着推我出去吗。”
她这会儿被噎得回不了嘴,只是死死环住他,眼睛亮晶晶地雪白的牙齿陷在饱满殷红得唇瓣里,像个顽固小气的孩子,“不许去。”
他故意唱反调,扯脖子里的手,没想到她突然整个身体躬贴上来,嘴巴咬住他的尤其敏感的耳朵,朝内轻轻呵气。他骤然僵住觉得痒痒麻麻的感觉从腰里透到顶心,握着她手臂的指节加重力度。
苏洱能感觉到他的变化,改变战线顺着耳廓细碎吻到脖子里,在由着下巴抓到嘴唇。从前都是陆衍之吻她,而她被迫无力得回应,如今自己上阵生涩到有点笨拙。
偏不会,还拿小牙齿咬他。
可她的笨拙的举动反而让陆衍之感觉心窝子里一阵酥麻,撩得下腹莫名发热。敲门声越重,她吻得越深,好像把这当成一条锁链试图死死锁住他。他如她所愿沉沦下去,揽臂圈住她瘦弱身板,引导她如何继续吻下去。这还是苏洱第一次主动在床笫间配合,撩得他销魂入骨恨不能就此融成一滩水。
他想,如果苏洱这会藏着刀想杀他,他必死无疑。
敲门声停顿,脚步声逐渐走远。苏洱喘息间,隐约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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