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谨言轻声为她讲解疑惑,继而先下车再伸手搀她下来。苏洱一下车就看见沈景致,穿得一身月白色简洁婉约的礼服,挽着陆衍之的手正与媒体交流。有记者眼尖望到这边,惊讶道:“陆总,令妹是在和杜少爷恋爱吗?”
陆衍之眉心浅皱,灼然逼视小记者:“她还是学生,我不同意她荒废学业盲目恋爱。”
小记者无辜得指了指不远。
他顺意扭头,见苏洱正挽着杜谨言笑得一脸灿烂。这小丫头关键还精心打扮过,穿的一字肩礼服露出漂亮的锁骨,腿也是,往那一站场上多少男人目光全被勾走。她抬头见到他,竟然还敢视而不见继续黏在姓杜的身边。
沈景致看他表情不悦,忙火上添油道:“原来昨天小洱说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参加活动,指的就是这个呀。”
陆衍之睨了她一眼,沈景致讪然住嘴。换作以前,陆衍之在的场合光被他盯着就会头皮发麻。哪像如今这样,不止和杜谨言跳舞还愿接受别的男士邀请,俨然混成交际花。
苏洱喝完第二杯红酒,对杜谨言说:“我去下洗手间。”
人往楼上走没几步,蓦地被人捂住嘴巴拖入客房。她连反抗也没反抗,依着那人把自己摁在墙上。屋内无关,漆黑中传来一阵低笑:“怎么不喊救命?”
“整栋房子里,除了陆总谁敢耍流氓。”即便看不清,她还是把脸往前凑了凑,“而且,我对哥哥身上味道很熟悉。”
陆衍之拿捏准确得掐住她脸,“底下那帮衣冠楚楚的人,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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