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医院,转而去一楼休息厅歇息。
休息厅里有面大镜子,她故意背对门,余光能透过镜面看清身后来往行人。
“小洱。”
监视者没逮到,倒是遇见陆继升。
“陆叔,您怎么来医院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家里有专业医护人员,钟医生又随叫随到,除非重大身体问题否则鲜少看到陆继升亲自上医院。陆继升脸色有些苍白,眉宇间更是愁云惨淡,似乎有什么心事。
他习惯地对她露出慈爱微笑:“没有不舒服,是来医院取份报告,你呢?”
“之前受了点伤,今天过来拆线。”
“顺路回家吗?”
苏洱点头,搀着他离开医院。
车驶离医院很长一段,走的却不是回家路线,反而越来越偏,窗外景致从最初的繁华商业街变成稀稀落落的郊区小院。
草木茂盛,四面抱荫。
“停这里吧。”
陆继升发话叫停车子,转头对苏洱说:“陪陆叔见一个人。”
“好。”
苏洱带着疑惑搀扶着陆继升往青葱阴冷的破欧式庄园里走,白石台阶上密布青苔,几排松柏挺立四周好似严谨禁军。横陈交错的墓碑、十字架清楚排序。
有新碑,照片也是彩色艳丽。也有陈旧老土,青石高凸,碑上人照黑白透露着年深月久。
怎么来墓地了?
正疑惑,陆继升缓慢走向一座墓碑,无言凝视着碑上照片,很久之后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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