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当时那股烟味、以及坐在他机车后被狂风掠过脸颊的微痛感,记忆犹新。再后来,他跟牛皮糖一样黏上她,每天要来学校堵她,搞得全校师生以为她接触黑社会,差点汇报家长。
苏洱那时住校,江世岚又隔三差五不在家,偶尔还会约男性友人来家做客。那些男人不光与江世岚浓情蜜意,还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于是就算周末她也宁愿住在寝室。大周末全寝室就剩她一个人,半夜肚子疼得浑身冒冷汗,强撑着下床吃了粒止痛药也没用。她给江世岚打了六个电话都没接,最后死马当活马医给陆衍之打了个电话。
她当时想,如果不接就打120。
陆衍之接得出乎意料得快,电话里嗡嗡嘈杂,他听完求救就往外跑,背景音里有人喊:“衍之!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