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CT、全身检查,医疗费我全额负担。”杜谨言仪态恭雅,给他吃定心丸。
醉汉支臂半撑身体,拇指食指搓弄出一个要钞票的姿势,杜谨言会意:“是我的问题,我一定不会逃避,你放心。”
检查结果很正常。
醉汉却死赖在病床上不走,硬说头疼气喘,扬言这次车祸怕要落下残疾。
苏洱看他把式,拉杜谨言:“你别管他了,本来乱穿马路就是他不对,现在检查下来没问题还在这演戏,摆明是在碰瓷呢。”
“谁演戏!谁碰瓷了!”
醉汉恼羞成怒,一下子跳起来,全不顾之前喊疼得腿,跨步冲过去一把拽住欲拉杜谨言离开的苏洱。
他手劲很重,没半点病人的样子,那只手腕青筋凸起,显得那枚星样纹身越发明显。
苏洱疼得闷哼,正要反抗,身旁的杜谨言倏地反握住他的手,眸光阴锐,早没之前的温文尔雅态。
醉汉疼得哀哀直叫,赶紧松手,一个劲去揉发红手臂,清晰可见五指印记。
他没想到,看似柔弱的一个人,怎么力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