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位底下。
“竟敢把我除名!当初求着我带资进会,现在居然连主席竞选都没资格!”江世岚气得两颊通红,恨得咬牙切齿:“定是何太背后捣鬼,记我开除他公公!不知道她向谁告状,把我整成这样。”
这一路,江世岚与律师交谈不止,苏洱隐约有个概念。
何太告状,把江世岚诈捐、贪污慈善款项事迹曝光出来。
她好不容易挤入的圈层,一下子又跌坠到谷底。
江世岚不高兴就爱喝闷酒,酒柜里最后一瓶已经见底,手一挥使唤苏洱:“去酒窖拿一瓶92年的上来。”
苏洱去地下酒窖,满室醇香闻且醉人何况痛饮。
她循着年份,在酒柜一层接一层搜寻,92年依次排列在高层。
苏洱拉了梯子踩上去,指尖够到瓶身抓勾几下,酒瓶摇摇欲坠险要栽落时,身侧横过来一只手握牢瓶子,另一手托在她后背。
“偷酒喝?”陆衍之拧眉。
“我妈让我下来拿酒。”
没想到陆衍之居然在家,偏还在酒窖。
他撇撇唇,把酒拿下来塞给她,转而继续去寻找自己要找的类别。
苏洱抱着葡萄酒走了几步,听到陆衍之不紧不慢得开口:“这才刚开始就需要借酒消愁,往后岂不是要割腕饮血?”
“是你。”
陆衍之微笑:“高不高兴,我转移目标了。”
“诈捐、贪污善款是你捏造的?”
“你把我想得也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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