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蘅的暗示,心领神会,上前欠身作揖到:“伯父,是小侄教子无方,您大人有大量……”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义府打断了:“贤侄啊,不是我说你,怎么能这么宠着孩子呢?动辄打架闹事,你看看我家的小孙孙多么乖巧,挨了打都不敢啃声,可怜他的鼻梁骨都被打断了,将来容貌都会受到影响啊!”
听到康郡王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言语,王蘅和杜正淳搁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说虚话也要有个限度好吧!杜正春看着李义府一本正经的说道:“伯父,孩子还小,不懂事,您看这是闹得,都是小侄我的错,我回家一定教训那混小子。”
李义府大手一摆:“可别,别打欢乐孩子,再赖到我头上说是我逼得就不好了。”杜正淳尴尬的笑笑忙从怀里掏出一千两银票双手奉上:“伯父,小侄汗颜,实在时想不出别的补偿小郎君的法子给他赔礼,这些个俗物就只当是给小郎君压压惊,还望伯父不要推辞,给小侄一个补救的机会。”
瞥了一眼银票的厚度,李义府心下也是满意的,按到还算这小子会来事。孙子的鼻子已经成了那个样子,疗伤养身子都需要银子不是。嘴里却说到:“怎么,贤侄这是认为伯父我认钱不认人了?”杜正淳忙摆摆手赔笑到:“伯父,您可千万不要这么想,这真是小侄的一番心意。”
旁边的王衡也帮着相劝了几句,李义府推辞了几次就痛快的收下银票扬长而去,杜正淳叹了一口气,谢过王衡气急败坏的回家了。
“逆子,还不过来跪下。”杜府前院书房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