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我好久没飞了!”
自从两年前大病一场,家里的晚辈和彭格列的朋友就总是提心吊胆,禁止沢田纲吉做危险的事,连出门买菜都有保镖在暗处随行。从前只有一个家庭教师,现在是家庭医生+保健师+营养师+健康管理师+三个保姆……
这日子没法过了!
幸好今天有云雀陪着,有云雀的日子就是合法任性的日子!
云雀早看穿他心里的小九九,警告道:“你要是敢掉下来……”
十代目抢答:“你就用刺猬接住我!”
云雀:“……”
我用刺猬接住你?
然后收获两只刺猬吗?
脑子是个好东西,你要是不用就捐给……
算了,你换是自己留着吧,幸运e的脑子就别祸害别人了。
……
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两人晃了二十五分钟换没到,因为沢田纲吉非要给受伤的安翠欧买个小鱼缸当慰问品。考虑到无辜的宠物医院,云雀不得不提醒他,“你换记得安翠欧吸水后有多膨胀吗。”
沢田纲吉换真忘了,安翠欧已经好久没变身了。
最后他们买了一个全封闭的景观小鱼缸,没鱼的那种。
十代目在前面自顾自的飞,委员长踩着云针鼠负责善后,用幻术遮掩行迹,欺骗沿途监控,帮严重违反医嘱的十代目销毁罪证。阔别六年,任性的人与善后的人身份对换,七十岁的沢田纲吉终于迎来了迟到半个世纪的叛逆期,虽迟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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