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次。”
京子惊呼:“这种程度应该去医院了吧。”
小春扶额:“……我觉得他只是花心。”
狱寺以必死的决心说:“我来代替十代目!”
云雀一脸嫌弃,比起狱寺隼人,还是沢田纲吉好一点。对傻站着的棕发青年勾勾手指,眼中三分玩味化作十分戏谑,云雀慵懒地坐直身体,扯住沢田纲吉的衣领,用力一拽!
沢田纲吉毫无防备。
以他废材的平衡能力,就算做足防备也禁不住云雀用力一拽。
慌张的纲吉向前扑倒,单手撑住沙发保持平衡。
这本该是个狼狈的姿势,却因为微妙的借位,营造出强势沙发咚的效果。
云雀仰靠在沙发里,整个人被沢田纲吉的阴影笼罩,距离拉到极近,彼此呼吸可闻。
一贯强势的云雀被压制,他骄傲仰头,却暴露了脆弱的颈子,精致的喉结微微凸起,恰到好处的冷艳与性感,少一分太淡,多一分太艳,在围观者眼中无异于一场震撼的视觉冲击。
云雀反问:“你问我为什么让你主动?”四目相对,云雀的瞳孔如同深渊,睫毛彷如蝶翼,每一次吐息都带着小勾子。明明没有亲密接触,却轻易夺走沢田纲吉的呼吸。
云雀低笑一声,“因为比起得到你,我更想被你得到。”
围观群众:“!!!”
彭格列太子爷眼前一黑,当众表演窒息性猝死。
狱寺隼人怒吼:“混蛋云雀,不准调戏十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