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说法很适合现在的情况——梦境是对现实的补偿,乌丸莲耶将书中世界编造成一场美梦。他的童年不幸福,就在梦里编造幸福。刚才被踢下楼的女人,可能是乌丸莲耶的仇人。
…………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上,管家与女仆将早餐摆放好。
席间,里包恩与沢田纲吉父慈子孝相亲相爱,云雀一言不发吃着自己的早餐。
这种小场面虽然另雀无语,还远没到食不下咽的程度,只当看一场父子大戏。
委员长擦了擦嘴,余光扫过阳光明媚的窗口,刚才被踢下楼的红裙女人已经改头换面,在只有云雀能看到的角度,顶着六道骸的脸微微一笑,“嗨~~”
云雀恭弥:“……”
六道骸用口型说“小麻雀”,顺便抛了个媚眼~
委员长深吸一口气,这次真的食不下咽了,他放下刀叉对“父慈子孝”
的两人说:“我先回房间,你们别跟过来。”根据刚才的试探,[女主人]可以在这个家里为所欲为。
里包恩拖着长音撒娇,“妈咪,让我陪着你。”
“不用,你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沢田纲吉柔声道:“亲爱的,我……”
“你滚!”
在乌丸莲耶为母亲创造的理想世界里,云雀代表他妈爆粗口。
《雀式词典》又增加了一条,以后谁对委员长说“亲爱的”就是约架的意思,签生死状的那种!
…………
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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