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摸摸下巴,“既然石头剪刀布也可以……”
他拍拍水野薰的肩膀,“不如我们用棒球决胜负吧,赌上尊严!”
…………
另一边初代雾守彻底自闭了,在瓶子里化作一团雾气,谁也不搭理。
他不知道,他根本不知道giotto那么早就发现他是叛徒,还给了他无数次回头的机会。他也不知道阿诺德
曾经受伤,不知道阿诺德曾经想保下他,不知道阿诺德差点和g起冲突……
他从来都看不穿阿诺德的想法,就像他无法理解giotto的做法。
想到自己后面的所作所为,d·斯佩多只觉得羞耻,他就像个不知好歹的蠢货,洋洋得意将别人的好意放在地上踩!尽管他根本不知道!他宁愿那时候被揭穿、被驱逐、被杀死,也不需要这种宽容和救赎,就像一个得到施舍的可怜虫!
云雀弹了弹风铃斯佩多,“听说彭格列二世从一世手中夺取宝座,d后来也成为二世的雾之守护者,那个二世很强吗?”他看向不动声色的阿诺德,“能把你伤成那样,或许是个不错的对手。”
阿诺德沉默半晌,“二世很强,而且不择手段。”
云雀愈发费解,阿诺德没有否认“把你伤成那样”的说法,所以真的是二世打伤了他?
在彭格列腹背受敌的情况下,二世有什么理由必须杀死初代云守?说句不中听的,阿诺德有钱有人有势力,二世就算想夺权,也该等到战争结束以后吧?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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