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纲吉吓了一跳,正对上阿诺德冷淡的脸,瞬间想起冷若冰霜的少女安娜。
“没、没什么,我就是有点饿了!”
哪怕沢田纲吉极力掩饰,阿诺德还是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无所谓地擦肩而过。“你的衣服和洗漱用品都在房间里,先吃饭再吃药,身体康复前不要靠近你的云守。”
纲吉一头雾水,“吃药?我为什么要吃药?”
阿诺德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你发烧了,自己都不知道吗。”
沢田纲吉吸了吸鼻子,“我有一点腿软,难道不是飞太久的后遗症?”
giotto听到动静走上来,伸手摸摸小曾孙的脑袋。“你也太迷糊了,今天早上发烧到38度9,吃了两次药,下午才好不容易退烧。”男人温热的掌心覆在头顶,纲吉下意识蹭了蹭。
“我感冒了,没传染给云雀前辈吧,他似乎对这方面特别敏感。”
giotto顺势揉了揉,“是云雀第一个发现你发烧的,发了好大的脾气。”祖孙俩对视一眼,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小云雀本来想打醒你,让你按时去学校上课,现在你有两天假了。”
沢田纲吉满心感动,“云雀前辈果然很温柔!”
giotto微笑:“你的云守比较别扭,心里明白就行了,说出来会挨揍的。”
纲吉:“……”您仿佛在炫耀?
楼下响起“叮咚叮咚”的门铃声,隔着大门和院子都能听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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