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以为你送指环是为了求婚,害我走到哪里都万众瞩目,以后再也不能做一个‘低调的贵族少女’了。当年时局那么乱,你以为搞到一个可以在贵族卧底的身份很容易吗。”
giotto摸摸鼻子,“后来你用‘彭格列初代爱慕的女性’的身份,不是也很顺手吗。”
和这家伙纠缠不清的糟心岁月,已经过去几百年了,阿诺德翻了一页报纸。“那个身份也不轻松,你的仇家都想找我麻烦,最后还不是帮你打白工、做挡箭牌。”
giotto讨好笑,“别这么说嘛,毕竟都是一家人。”
听完全程的血族公爵一言难尽,这俩人完全没意识到话题有多引人误解吗?
第一次见面就送指环、被误会当众求婚、成为他一生最爱慕的“女性
”,一方娶妻生子家庭美满,一方心甘情愿做挡箭牌,最后还特么——“毕竟都是一家人”。
血族的私生活比较混乱,见多识广的公爵阁下分分钟脑补一场狗血大戏。问题是两位当事人坦坦荡荡,一点暧昧气氛都没有,搞得好像他才是不正常的那个。
你们彭格列又是送指环、又是守护者、又是一家人,真不觉得哪里怪怪的吗?
血族公爵左右环顾,发现身边都是被“彭格列式友谊与羁绊”洗脑的患者。
一个家族就是要整整齐齐戴指环啊,叫部下太难听了就是要叫守护者啊。做挡箭牌算什么,我们连生命都可以互相托付,但我们绝对没有暧昧关系,你想多了是你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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