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低垂着眼眸，睫毛洒下一片阴影，脸上看不出任
    何情绪。
    他说：“一个陌生人死在你面前，你会有什么心情。”
    “陌生人？”白兰笑得别有深意，“骸君并不是陌生人吧？小云雀为什么不说出真相呢？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只是以‘云雀恭弥’为模板制造出来的人工智能呢？可怜的骸君，临死还想保护一个冒牌货，哈哈哈哈太精彩太讽刺了～”
    白兰用刚刚杀死六道骸的手指，轻轻一点云雀的额头，仿佛关系十分亲昵。
    “我听说，这里储存着云雀恭弥全部的记忆，就没有关于六道骸的吗？”
    “有又如何。”委员长一脸冷漠，心中升起一股无名怒火，他已经不是冲动的少年了，怒火越旺盛，眼神越冰冷，云雀的语气极端冷静……冷静到近乎冷酷！
    “云雀恭弥和六道骸，本来也没有什么美好回忆。记忆只是记忆，并不是真正的经历。我们人工智能，无法理解人类的复杂情感，也无法自动生成多愁善感的代码。”
    “真冷淡啊，不过我喜欢～”
    白兰弯腰抱起云雀，将他重新放回轮椅上。
    “不好意思，骸君的血把你弄脏了，先去洗澡吧～”
    “话说小云雀差不多该恢复行动能力了吧？”白兰取出一管针剂，在云雀眼前晃了晃，“只要你‘无法自由行动’我就不给你打针，毕竟这种药物是有成瘾风险的～”
    云雀翘起一条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一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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