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学的父亲吧?”“……啊?”江达有点懵。韩韵如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江达反应过来,立马起身:“对对对,我是!那个……谢、谢谢领导关心。”“您客气了,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张全另一只手也握上去,言辞间更添郑重,“要说谢,也是我们说。谢谢您把江扶月同学培养得这么优秀,学科竞赛双满分,两个全国第一,史无前例啊!”江达难以应付眼前的局面,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这时,韩韵如起身,笑着接过话:“孩子的成长少不了教育工作者的辛勤付出,你们居功至伟。”张全:“您是……江同学的母亲?”韩韵如点头。又一阵寒暄,其他人只能眼睁睁望着,脸上的茫然与呆滞无处安放。竞赛满分……全国第一……还、两个……什么意思?咋听不懂呢?江扶月不是练体育的吗?就、跑步跳高那种啊,怎么就满分了?可张全的反应作不得假,看他对江达夫妻的礼遇,再对比不久前与杨金秋说话时隔着一层的疏淡,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时,吃瓜群众也咂摸过味儿来,其中不乏杨金秋的同事们——“看来杨老师拉关系没找对方法呀,明明家里就有人可以跟张主任搭上线,还舍近求远,拿什么寿宴当借口?”“你是不知道,杨老师丈夫跟他这个哥哥关系并不好,听说十多年都没来往了,怎么好意思张嘴?”“也对,平时不烧香,临了才拜佛,难怪佛祖也不给她留门!”“都是歪门邪道,你看张主任有搭理过她吗?真是搞笑。”“以前就听她吹自家老公多厉害,多会赚钱,女儿又学了多少门乐器,钢琴多少级,敢情比不上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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