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丝毫恼怒,倒是柯然憋了满肚子火却无处发泄。早饭吃到一半,章瀚突然走过来:“你没跟他们一起去周边游?”“没有。”“老徐托我照顾你,但现在看来,我好像也没做什么……”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江扶月:“没关系,章老师管自己学生都已经够累了。您慢慢吃,我先走了。”呃……“好。”可为什么觉得她话里有话?下午,江扶月没有待在酒店。她打车去了三环一家酒吧。白天的大厅冷冷清清,卡座的椅子被翻到台面上倒扣着,清洁阿姨正进行扫除、消毒。“对不起,白天不营业。”一个年轻小伙拦下江扶月。“我找春花。”“谁?”江扶月看着他一字一顿:“牛春花,认识吗?”小伙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你……”江扶月笑了:“你跟她长得很像,是小牛儿吧?”小伙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起薄红:“现在已经没人这么叫我了……你、你怎么知道?”“牛春花告诉我的。”“她又在毁我名声了!你、以后不准这么喊!我叫牛睿!”“嗯,”江扶月点头,从善如流,“‘睿明悬日月’的‘睿’,出自王昌龄《驾幸河东》对吗?”小伙惊呆了:“你你你……怎么知道?!”江扶月当然知道了,这个名字,还是她当年给这小崽子取的,没想到啊,一转眼小豆丁都长这么大,变成翩翩美少年了。“你到底是谁?”牛睿震惊的同时,眼中还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防备。江扶月没说话,只从包里摸出一个玉佩,圆形雕花,中间镂空,刻着普通人看不懂的鬼画符。“牵机佩?!”牛睿脱口而出,“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谁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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