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孟志坚:“……暂时没有思路。”他又问张菊:“你呢?”女人双目迟滞,缓缓摇头。“所以,顺序没错,第一题确实是里面最简单的……”中午12点,铃声响起。几分钟后,考生鱼贯而出,相比预赛时的轻松,此刻绝大部分人脸上都写着“沉重”。张菊把二中学生叫到一边,虽然已经早有预感,脸上还是竭力端出微笑:“嗯,人齐了。大家考得怎么样?”都低着头,无人回应。不知过了多久,“张老师,题目太难了,呜哇——”说完,嚎啕大哭。“怎么办,我只做出来一道,肯定不及格!”又一个崩溃了。“我都是乱写的,什么超弦理论、九维格拉斯曼数的超空间振动弦,还有那个玻色性、费米性,我连听都没听过。”“八个大题我没有一个完全读懂题目意思的,完蛋了……”张菊太阳穴突突猛跳,深吸口气:“不要紧,题目是一样的,要难大家一起难,你们不会的,别人也不一定会。”“张老师,”冯凯旋突然抬头,“为什么一中的学生却说这些题不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