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掷地有声:“他不会错,也不可能错!”
江扶月一时恍惚。
“小同学,可以看出你很为难,虽然我并不知晓这其中的原因,但如果可以,还是希望你多多少少透露一些,哪怕一点线索,至少还能继续查下去。不瞒你说,我们已经找了他二十年,期间音讯全无,实在……”
徐开青喉间滞涩,“等不到下一个二十年了。”
江扶月垂眸,也顺势敛下眼中的波澜。
“你们连面都没见过,怎么就成知己了?”她轻声低喃,夹杂着一抹嘲讽与不值。
嘲讽是对自己,而不值是为徐开青。
楼明月何德何能?
“话不能这么说,虽然我们没——”等等!
徐开青猛地回神,目光震颤,嘴唇哆嗦:“你、怎么知道我们没见过?!”
……
谢定渊在外面足足等了二十分钟。
期间,大门紧闭,接待室内没有传出任何响动。
他笔直地站在走廊上,目光投向远处,仍是那副淡漠的神色,情绪难辨。
二十分钟后,门从里面打开。
老人笑着走出来,而江扶月跟在他身旁,两人之间的距离显然已经打破陌生人的界限,甚至比谢定渊还要亲近几分。
“……保持联系啊,一定要保持联系!”徐开青临走前,满眼殷切地叮嘱江扶月。
他不是个啰嗦的人,在指导研究生和博士生的时候向来言简意赅,可如今面对江扶月却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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