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扶月想了想，“买十送一。”
    “行嘞！”
    下课她就给韩韵如打电话，告知具体情况。
    韩韵如听完，又惊又急：“……月月，你怎么不跟我们商量一下？”
    江扶月一顿：“买十送一会亏？那就算了。”
    虽然有失信的嫌疑，但总不能让家里亏本。
    “我说的不是这个，”韩韵如跺脚，语气惶惶，“你……这么做不是明晃晃告诉所有同学家里是摆煎饼摊的吗？”
    “妈觉得卖煎饼很丢脸？”江扶月语气淡淡。
    “怎么会？！我是怕……”
    怕什么？
    怕她的月月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怕家境好的同学会嘲笑她，更怕来自学校的孤立，以同学的冷暴力会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
    “妈，你别急，听我说。”
    那头，韩韵如一怔，慌乱的心绪在这句话后竟缓缓平复下来。
    “以前是我想岔了，对不起。”
    “月月……”
    “我们家是摆摊的没错，可你和爸不偷不抢，靠自己的劳动赚钱养活我和江沉星，送我们读书上学，一点都不比其他家长差。我更不会妄自菲薄，觉得在同学中间矮一头，因为——”
    江扶月一字一顿：“是你们给了我底气和勇气。”
    所以，也请你们不要妄自菲薄。
    韩韵如半晌没说话，只隐约传来擤鼻子的声音。
    江扶月也没开口。
    母女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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