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等……等一下……”蒋涵气喘吁吁,“明天能……做作业吗?”
她快哭了,跑步哪有作业香?
江扶月头也没回:“看你想做哪科目。”体育作业也是作业。
“……写的!手写那种!”蒋涵扯开嗓子。
等人走远看不见了,蒋涵又原地歇了十几分钟才缓过来。
“涵姐……”柳丝思欲言又止。
“有屁就放!”一把拧开葛梦递来的矿泉水,蒋涵咕咚咕咚灌了大半。
“咱们凭什么要忍江扶月啊?凭什么受她欺负?她算老几?”
蒋涵一愣。
是啊,凭什么?
她又不是打不过,咳……好吧,就算自己打不过,难道不能请外援?
怎么就傻乎乎地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