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寄愁心都杳无音信,那篇研究论文的最后一个署名依旧虚位以待。” “老师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有生之年,亲眼看到我寄愁心的名字落在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位子。” 江扶月听完,一时怔愣。 谢定渊说的这些,她完全没有印象。 前世,她管理楼氏之余,的确有浏览内网讨论帖的习惯,偶尔看到感兴趣的研究课题,便顺手留言或者回复,转眼就忘了。 从没想过有人记了二十年,还试图为她署名。 这…… 一时间,心情复杂。 谢定渊:“如果你知道我寄愁心的下落,请代为转达老爷子的意思,也好了了他这么多年的心愿。” 江扶月:“好。” 谢定渊:“今天破了内网防火墙……” “扯平。” 你破了我的防火墙,我屠了你的主机,且都拿到对方的IP地址。 男人嘴角上扬:“好。” 仰头,喝完剩下的茶,谢定渊起身离开。 临走前不忘提醒江扶月:“记得有空回一趟实验室,老白和老金等你补充完模型数据,就准备着手结项了。” “好。” 他走后,江扶月也离开花园,脚步轻快。 徐开青回到酒店,越想越担心,一个电话打过去—— “怎么样?被发现了?阿渊怎么说?” 江扶月:“放心,都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 “他没多问,我也没多说。” 点到即止。 谢定渊或许察觉了什么,却没有追问到底,或语出试探从她这里套话。 和他倨傲的性格一样,这人举止也相当磊落,不屑玩弄心计。 比起那些咄咄逼人或者诡诈近妖之辈,也算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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