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要从小习惯我的冷漠,这样有了免疫力说不定也就不在意我的喜欢了。”
景彦川不知道的是,现在对甜宝有多冷漠,等甜宝长大后,他就有多喜欢自己的这个女儿,恨不得全天二十四个小时守着,就怕那个不长眼的臭小子把他的宝贝闺女给抢走。
走前,景彦川亲了亲她的额头,说:“我走了,有什么事跟妈说,让妈替你解决。”
“知道了。”苏粟挥着手,目送他离开。
“你要是这么嫌弃我,不想见我,说不定我就不去工作,或者说我把你拴在腰间带走。”景彦川眯着眼睛威胁着。
话落,苏粟表情秒变,立马摆出一副狗腿子的姿态,硬生生的想要挤出一点泪水来,可怜兮兮的说道:“老公,你都还没走,人家就开始想你了,虽然我很想时时刻刻的跟你在一起,可你要养家糊口,我也不能耽误你。”
景彦川乐着有兴致,陪她在这里演戏,他说:“不耽误,你的存在就是我的动力,有你在我身边我更有赚钱的想法,换上衣服跟我一起走吧。”
苏粟哭唧唧道:“你舍得我拖着伤残的身体这么奔波吗?”
景彦川说:“没事,不用你奔波,我用轮椅推着你,你想去哪我推你去哪。”
苏粟拽起被子一角,抹这自己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哀怜道:“呜呜,你怎么能这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