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舒服多了?”
苏粟闻言,被他厚颜无耻给气的:“我都说了用吸奶器,谁让你来了?吸出来的奶等会甜宝还可以喝。”
景彦川说:“我女儿怎么能和凉的,要喝就喝最新鲜的。”
奶都被你吸干干净了,别说热不热,新不新鲜,等会有的喝就不错了。之前就是因为景彦川在这里瞎胡闹,导致甜宝的口粮都不足够,甚至还没吃饱,小丫头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害的她这个做母亲的一顿难受,赶紧喝各种催奶汤,把奶给催出来。
苏粟道:“你再瞎胡来,小心我明天跟妈说,让他管管你。”
景彦川唇角一勾,邪笑道:“你要是好意思,我也不制止你。”
瞧着他那副打趣的模样,苏粟龇牙咧嘴的,想要咬死她。像他说的,她还真不敢,这些夫妻间的私密事,她真没脸拿出来说,景彦川是不要脸脸皮厚,可她还是要脸的。
哐哐,就在这时,月嫂阿姨抱着甜宝过来敲门了,这个时间段,除了喝奶,月嫂阿姨是不会过来的。
闻声,苏粟剜了眼景彦川,没好气的说道:“等会你女儿要是吃不饱,在那里哭泣,这一个月你都别来了。”
看见他就来气,真是个冤家。别人家的老公都是女儿奴,怎么他们家这个对自己女儿爱搭不起眼的,有时候她都怀疑这孩子是不是他女儿,怎么对甜宝就这么不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