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空气顿时凝固住。
眼瞅着气氛越来越诡异,空气中弥漫着几分危机,苏粟不得不在驱赶她之前,开口说道:“好啦,跟你闹着玩呢。”
说罢,苏粟从钱包里掏出一小摞钱,递到他面前,说:“其实我是来还钱的。”
随着钱一起递过去的还有一张欠条,欠条上面写着--苏粟于2018年11月4号还景彦川三千人民币,还剩一千九百九十九万七千待还。
景彦川:“……”
且不说他就没想过让她还这笔钱,就算有他也从未见过有人这样还他钱。
景彦川面无表情道:“不需要。”
苏粟说:“别嫌少啊,俗话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我知道景老板你瞧不起这三千块,但人家这不是在努力挣钱嘛,等我多拍些戏,下次再多还你一些,保证还清尾款。”
话语刚刚掷地,苏粟也不给景彦川说话的机会,巴拉巴拉的继续说:“还有景老板,你还欠我一笔出场费。”
“多少钱?”
听她这么说,景彦川想起让她作为女伴陪自己出席秦杰祥生日宴的事情,当初他确实有说过给她出场费,事后为什么没给,他也忘了。
苏粟伸手按住他准备写支票的手,说话时,指腹似有似无的划过他宽厚的手背,说:“我不要钱,我用钱换点别的行不行?”
……
从兴澄出来后,苏粟并没坐车回家,而是去花店买了一束百合花,再转车去了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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